顾玉宁还在挣扎着,可不管是手还是脚腕都没有办法挣脱出来,反而被束缚带勒出了不少红痕,看上去十分骇人。
双腿分开的青年身下的一切都暴露在时臣的眼中。
男人紫红色的肉刃轻轻磨蹭了一下那个正不断往外流出淫水的花穴,刚碰到的那一瞬间,时臣大脑中便一片空白——好软。
真的好软。
骨子里的掠夺让时臣有些想操进去。
龟头不断在穴眼前顶戳着,直到穴口开始翕张为止——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,时臣面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意,眼中带着痴迷,就这么操进了嫩滑的穴道中。
“唔——!!”
顾玉宁耳边嗡鸣一阵,眼前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荒谬。
荒唐到了极致。
双手被束缚到头顶,脚腕挣扎着,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,不管顾玉宁怎么用力,哪怕手腕被磨破了皮都没有挣脱出来,反而让时臣注意到了他地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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