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女人阵阵卑微绝望的哭泣求饶声,听得闫晟心头亢奋,他快速地挺腰磨蹭,动作言语越发地下流不堪起来,粗长的阴茎嵌在女人的紧致的臀缝间上下摩擦,硕大的龟头是不是地怼住菊穴往里挺进,腥膻的腺液涂满臀缝腿根。
身下的女人哭得极为悲惨,即便没有真正地插入身体也随着男人腰身的晃动而不断地上下耸动,浑圆的双乳被压扁在床上,嫣红的乳粒被闫晟夹在指缝拉扯着一遍遍地往床单上摩擦。
闫晟当然知道她不愿意,可那又怎么样呢?她再怎么哭,怎么求,怎么挣扎不甘也还是的被他压在身下用极尽侮辱性的语言侵犯灵魂,用粗暴下流的动作狎玩取乐。
真他妈的爽死了。
哈!
“姐,准备好了吗,哈,我要插进去了。”
闫晟恶意地低笑着,牙齿咬住女人脖颈间的一小块皮肤碾磨舔吻,如同野兽叼咬住猎物般警慑威胁,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往菊穴中一顶,大半个龟头被直直地往里挺进,舒张的马眼被窄穴嘬吸得如同过电般酥麻,耳边传来女人的哭叫声近乎声嘶力竭。
“不要,不要,滚开,放开我,放开我!!!啊——!”
“哈,真他妈的有趣,里面又暖又热,吸得我舒服死了。”
闫晟低低嗤笑着,腰身往后退开一些,将插入女人菊穴里的大半个龟头波一声又再次地拔出,闫书雅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声音哭得沙哑渗血,她把头垂下来,十指紧紧地抓住床单,畏惧颤栗。
这简直是一种慢性的折磨与身心的摧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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