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于小鱼有种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觉，完全被动，凌风这个问题实在太诛心。
天荡老脸赤红，可张了张嘴，又生生憋了回去，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，无名至尊此刻正在逆神手里，他们只能看逆神的颜色。
“至尊可不是用价值来衡量的。”
于小鱼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，郁闷的说道：“他们有独特的魅力。”
“那用资源来衡量如何？”
凌风眯眼质问道：“我觉得用至尊大药来衡量应该不折损他们威名。”
“……”
于小鱼、天荡脸色皆是一沉，心颤不已，感情这个家伙要对死神名册“动刀”啊，这是要死神名册付出海量的资源，而且是至尊大药。
世间罕见。
哪怕是死神名册这种自万古而来的势力可都不多。
“至尊就是至尊，非大药可衡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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