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君!”
司命心跳漏拍,他甚至都要忘记阿茵有多久没有这样喊过自己。
“其实自初见你时,阿茵便心悦于你,有道是山有木兮木有枝,我对你的心思不知道你当时揣摩过几分,然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,现在才同你正式戳破这份心思,阿茵已然无所畏惧了。”
声音略微哽咽,阿茵垂首继续:“如果说你的出现对阿茵来说就像一道从天而降的阳光,逼得人不得不仰视、心生崇敬,那小友对阿茵来说就是一道说不明温度的白月光,星君可曾听过白首如新,倾盖如故?”
“听过的。”
司命也为自己添杯酒一饮而尽,“说的是有的人即便相处到老都还是陌生的,而有的人只是停车一叙就一见如故,有说不完的话。”
“没错,小友对我来说就是那样的存在,我于他实在都是知己相惜的真心,无关半点风月,因为人心只有一个,既然塞下了你,就再塞不下旁人了。”
言及此处,再隐忍不住的阿茵任由两行热泪落下。
“可是星君,小友回不来了,再也回不来了,整整两次他都因为我没能善始善终,渊古佛尊说的对,无始之劫,破无可破。”
“我将自己置身于悬崖的飞瀑下,由着湍流的激水冲打身子的时候就在想,如果千年前我没有鬼迷心窍地向女帝讨来魂灯,如果祭天大典照常进行,小友就死于那年冬季,很多事情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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