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嘴仗，杨霄自问不输给任何人。
燕赤霞想说过他，那不可能。
听了杨霄话的燕赤霞沉默，皱眉思索。
杨霄并不打算罢休，继续道：“你想啊，就算不是聂小倩，那些人也迟早会被红尘中的美色诱惑。”
“到时候，他们的家室怎么办，你为他们讨公道，那谁为那些被抛下的女人和孩子讨公道？”
“还有那些家伙，就因为聂小倩三言两语，就控制不住自己，他们在冲动的时候，可曾想过其他。”
“虽然害了他们确实不该，但聂小倩也不是自愿，她被一个叫树妖姥姥的老妖怪控制了，你想讨公道，你倒是去找她啊！”
“不是我小看你，你去了可能会被打趴下。”
杨霄噼里啪啦一顿喷，燕赤霞直接懵逼。
不过燕赤霞本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，加上看到宁采臣也没什么事，当即表示他不管了。
“那个树妖在那，告诉我，我现在去收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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