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傻，从先前华艺公司的态度就可以看出，他们之所以会如此委曲求全，全然是看在楚歌的面子上。
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啊？
不少人的脑海里，都浮现这个问题。
见在场的人大惊小怪，高永长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，还以为他们是不满意呢，赶集说道：“要不我们带资代言也可以，只要林总愿意跟我们合作。”
带资代言，这意思，他们还打算倒贴？
侯成和众高层再次瞠目结舌，不知所言。
林青烟有些怪罪的撇了楚歌一眼，心想这是用了什么手段啊，才让这华艺公司服软到在这个地步？
林青烟不喜欢占人便宜，便客气道：“高总，我们哪能让谢小姐白忙话一场啊，无偿实在受之有愧，要不打个折？”
高永长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：“林总，你就别玩我们了，我们这一次是真带着诚意来谈的，分文不取。”
高永长谨言慎行，就差说得再直白一点，你都让你那将军的老公，去我们公司震慑一番了，我们那还敢要钱？
“这……不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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