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鸺刚开始对此抱持些许怀疑,毕竟在这呆了快一个月也没见过仇枭以外的人,可偏偏几日後乾净的衣裳却真的会出现在竹笼里,他便不作多想专心完成他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将最後一瓢水洒尽,邢鸺又再打了些水重复灌溉动作,直至确认所有土壤都有充足水分後才满意地将小木桶摆回原处,走到屋檐下歇息。
这些日子给了邢鸺许多闲暇时间去思考各方面的问题,客观来说他觉得现在的生活或许远比上辈子更合他心意。
这时代虽少了现代科技的便利,但没有职场上烦人的勾心斗角,没有那些对他选择的人生进行抨击批判的远亲近邻。这世界的一切又充满着新鲜感,还有个强迫他认主却待他挺好的主人,哪个不比行屍走肉还得面对情绪问题而挣扎活着的上辈子来得要好。
犹记得金庸及古龙改编的武侠剧昌盛的九零年代,谁不是每日准点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英雄人物快意江湖,当时还是小学生的‘林子砾’也曾有过武侠梦,幻想如剧中人物般过得潇洒自在。
也该庆幸他孩提时代是个标准的电视儿童外加武侠迷,可能还带了点运气,否则一个专业搞艺术创作、没任何金手指的海外华裔穿到与现代差异巨大的古代...基本上不被吓死就是等着被人当作言行古怪的怪胎,虽然在仇枭眼里他或许也没多麽正常就是。
毕竟他习惯了现代口语外加中英夹杂的对话,口中偶尔会冒出些在仇枭听来不成个词的字句,但对方似乎只当是他叙述能力问题并不怎麽上心,由此他便放松了心情,不怕被发现内里掉包这无可避免的事实。
往远点想,原身和他相同,父母皆已亡故又没个能辨别出个性差异的好友,如此万无一失的新身份必然得好好珍惜。
啪!
“!!!”一条方巾拍到脸上,不大的力量却因突如其来的冲击令邢鸺吓了一跳。
站在门前的仇枭对邢鸺努了努嘴,邢鸺即刻会意用帕子抹干净手脸,乖乖进屋服侍他主人更衣。
刚开始时邢鸺还曾战战兢兢担心仇枭嫌弃他动作不利索,这些日子观望下来他主人倒没发话,反而是从几日一次改成日日让他伺候更衣束发,害他都快有种自己还挺得主人欢心、甚有梳头天分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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