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却也不小的动静自是引起仇枭注意,刚放下药方就见与他对望的眼中闪过慌乱,来不及隐藏的右手似是受了伤,再瞧邢鸺与白羽的距离,不必多想便可猜出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耳力甚好的仇枭在邢鸺进屋前便已有所觉,但一是早已习惯,二是他更想专心研制药方就没分神去管他那家犬。
何况就算邢鸺现下还无法认真动武,但凭之前的本事要躲开白羽攻击并无困难,怎知那人却不抽手不闪避,傻愣愣杵在原地让白羽挠。
他是不需要凶狠的狼犬,可他也不喜欢自家家犬连自保都不会,还莫名其妙弄得一身伤。
仇枭勾勾手将邢鸺叫到跟前,拿出金创药往渗血的手背上撒了点再以方巾包好,不悦道:“怎不知闪躲?别説才这麽些日子你便荒废了身手?”
邢鸺犹豫许久无法回答。
他的身体在白羽回头那刻本能反应是想祭出杀招,可运起内力的刹那,右手经络被震得极痛,他想硬生生强压下痛楚才致使动作一滞忘了闪躲。
仇枭见手中右腕轻颤,邢鸺又吞吞吐吐神色紧张,感到奇怪扣紧邢鸺脉门一探,面色顿冷:“你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?”
邢鸺懦懦答道:“属下没有。”
仇枭曾嘱咐邢鸺暂不可妄动轻功、内力,説是接好的四肢虽已愈合但受损的经络还需时间痊愈,却没料想到刻入原身骨髓的反射动作令邢鸺防不胜防。
自觉理亏的邢鸺唯有如实以告,仇枭轻嗤一声从药柜掏出瓷瓶倒出颗药塞进他嘴里,再斟了杯水命邢鸺将药吞下。
“我改良的化功丹能暂封你内力,待你手脚痊愈再给你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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