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人闻言像是重燃起莫名其妙的斗志,双目放光的样子令仇枭看了不禁低喃:“啧,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,这俩小兔崽子不愧是随邢鸺姓。”
邢鸺隐隐听见仇枭声音,困惑问道:“您说什麽?属下没听清。”
仇枭连忙把话带过,转而对还傻坐着的俩徒弟道:“你俩睡醒不去练武看书,是在等天塌下来?”
俩孩子立即识趣起身,继续歇晌前的奋发用功,仇枭则带着邢鸺进入鬼窟四下搜索。
鬼窟周遭岩壁乃至地面诚如肉眼所见并无任何不寻常之处,隐藏机关之类的东西更是没有,唯一真要说格格不入的,大约就是那张邢鸺从第一次踏进鬼窟就觉得特别显眼的冰床。
冰床於仇枭而言意味着圣子之死,恍然间彷佛再次回到目睹圣子屍身那日,身体动作瞬间有了片刻僵硬。
邢鸺当即察觉仇枭异状,轻握仇枭的手,叫唤了对方几声。
透过掌心传递而来的温度顺利爲仇枭驱散不愿再忆起的画面,回神後握紧邢鸺的手,在其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长久以来,仇枭都本能避免靠近冰床以防回忆涌现。但眼下看来,鬼窟内要真有玄机,也仅能在一直被他忽视的冰床上。心有灵犀和邢鸺相视一眼,齐蹲下身认真细看冰床四周。
俩人摸索一番後仍无头绪,仇枭本想劝邢鸺不如放弃,却见邢鸺低下头,靠近冰床一角似在观察。
眼看邢鸺近乎要将脸贴上冰床,仇枭急伸手捂住邢鸺额头,制止对方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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