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原本不该算是困难,可他的头顶那一双双连绵不绝的双脚像是带电的铁丝网,让他不敢触碰。好不容易爬到了礼堂另一侧的走廊边,成默弯腰站了起来。
稀薄的毒雾在昏暗的像是电影院的梯形大礼堂中飘荡,此时整个礼堂的座位全都被打平,上面整整齐齐密密麻麻摆着一具又一具尸体,绝大多数都没有穿外骨骼或者防化服,应该都是死于毒气。
放眼望去,偌大的礼堂就像一个巨大的停尸间。
黄绿色的毒雾中骸骨就是死亡之花,它一株又一株在礼堂中盛放。
尽管穿着外骨骼丝毫感觉不到冷,但成默却看到了森森的寒意,那些寒意从心底钻出来,如同这一张苍白冰冷的死人面皮,黏在他的脸上,让他呼吸不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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