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夏元洲抽回手,星津却似乎仍能听见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,莫名的紧张感令他头脑一片空白,回答时语调都变形了几分。
“昨天?恰好,我还有件事要问你。”夏元洲随意地将双腿交叠,“——你的父亲昨晚打电话给我,说你没有回家。你昨晚彻夜不归……去了哪里?”
“我爸?”
星津愣了一下。因为给的记忆中压根没有这个“父亲”的存在,昨天又是他附体的第一天,他压根还没回过家,因此他还真的把这句身体的父母给抛之脑后了,甚至以为许远本来就是个孤儿。
“我昨晚…嗯……我昨晚送苏晴回家,有点不舒服,就在她家住了一晚上。”星津艰难地编着谎话,“昨天睡得比较早,忘了打电话了。等会儿我会联系他们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夏元洲含笑地点头。
但星津还没能松口气,身边忽然出现的男人手臂却将他躲避的路径锁住。夏元洲在他耳边笑意盈然说道:“昨天他们在你身体里射了多少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还没发现吗?星津同学……”夏元洲含住他的耳垂、用齿尖轻轻碾磨,“你会发烧不是因为什么着凉……而是因为你被迷奸了呀,小傻瓜。”
“啊?等、等等…嗯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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