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快嘎了还嫌弃这个?!”朱镇东瞪着眼睛。
“伦家可是有洁癖的~”梁良锵慵懒地说道,显然使用那股力量让他消耗很大,现在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,得岳城墙背着。
无奈,朱镇东只好再捏一把棉花糖。
吃下棉花糖后,梁良锵的脸色显然恢复了一些。
“好家伙,你流了得有几斤血啊……”一旁的蔡卫东看着地面的血泊说道:“你那灵术这么牛,这都能锁住?”
梁良锵呵呵一笑:“那是师父在走前在我体内刻下的灵术,护我今后周全,只要不是即死,都能锁住,过一段时间就缓过来了。”
“这么猛?”蔡卫东眼睛一亮,道:“我们能学不?”
“能啊,”梁良锵点点头:“不过会有点疼。”
“呃……怎么个疼法?”朱镇东好奇问道。
“要用灵能附着在灵刻刀上,然后在骨头上刻下符文。”梁良锵慢悠悠地说道:“全身的骨头都要刻上一遍。”
顿时,蔡卫东和朱镇东就缩了缩脖子:“能打麻药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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