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京只说了一半便刹住,在看守所遇上也没啥幸会的,“啥事儿?”
“你呢?”李仁路坚持要先摸新来的底细。
“卷入一桩命案。”蓝京惜言如金。
“命案麻烦,人命关天呐,不过警察碰到命案不敢乱来,不象我的案子,我已在这里七个月了,唉……”
李仁路长长叹息道。
蓝京惊道:“不对吧老李,根据刑法规定看守所羁押期限最长是刑拘30天加7天批捕也就是37天,而且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可以抵刑期;判决管制的,羁押一天抵刑期两天。”
李仁路苦笑,或者只苦却笑不出来:“蓝老弟这是书呆子式的算法,实际上侦查羁押就是三个月,退回补侦又是三个月,反反复复加起来在看守所住两三年都有,唉……”
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什么案子这么复杂?”蓝京问道。
“我搭了座桥……”李仁路大概很久没跟人聊天,虽然已经很晚仍无睡意,源源本本讲述了事情始末:
李仁路是郊区同吉村农民,自家院前有条三米多宽的小河,枯水期时河底只有涓涓细流,卷起裤脚便淌过去了,但夏秋两季雨水多时河道最浅也有一米多深,儿子每天到对面学校上学都必须绕经三里外的石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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