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卫忠迟疑道:“换……换什么思路?”
蓝京指着那块岛边宽阔空地道:“可以沿着海岸线建一排小木房,配以西式壁炉,芬兰浴,外面冰天雪地里面炉火熊熊,还能泡个芬兰浴,相信能引起很多猎奇者的兴趣。”
“芬兰浴?”缪卫忠显然头一次听说。
“回去上网搜索,领导干部也要与时俱进啊,”蓝京道,“二期项目要建的植物园,除了岛上有的珍稀树种毛红椿、普陀樟,以及杜鹃、黄杨、兰花等名贵花卉,我的想法多栽些速生林,让海岛远看郁郁葱葱,第一印象就很美;环岛观光大道也必不可少,现在年轻人懒得动弹,宁可花钱坐电瓶车到处看看、拍拍照片然后回宾馆睡大觉,我们要适应各种消费群体。”
缪卫忠认真记下县长的指示,笑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看不懂了,跟我们以前根本不一样。”
“每一代生活成长的环境不一样,三观也就不一样,很正常,”蓝京转而问道,“卫忠啊,你在新东镇时间不短了,一年来主导、督办舍岛旅游开发和旅游快速通道也吃了很多苦头,接下来有什么想法?”
看似很简单随意的问题,实质包含着一个非常严肃的内核:县长打算论功行赏了,你准备去哪儿?
缪卫忠沉思有顷,道:“要说实话,我对新东镇有着深厚的感情,一时半会儿舍不得离开,再说一期工程还没结束,明年三月面临真正开放的大考,紧接着二期工程上马,我想继续盯着舍岛旅游开发,严格把控好质量关,蓝县长。”
“二期后面还有三期、四期,打算在新东镇呆一辈子啊?”
蓝京笑道,“眼光放远点儿,思路再开放些,不要拘泥于一城一池得失嘛,只要还在佑宁不异地交流,随时可以回新东看看。”
见县长基本打定主意要自己离开,缪卫忠咬咬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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