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就这么安静等待江彬的到来。
镣铐在地面拖动的声音由远及近,门外一声高呼:“钦犯带到!”
“过堂!”
朱厚熜侧头望了过去。
大堂之内,朝堂中地位最显赫的文臣悉数在此,他们也都转头看向门口。
昔日,他们谁能不诸事顾虑江彬?
今天,他成了阶下死囚。
门外更亮,江彬的脸隐在光线中。
等他费力地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,那张熟悉的脸才真切起来。
消瘦了很多,须发也更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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