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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良久，文思远神色认真，看着女儿文悦说：“爸爸和你妈妈离婚，是我们性格不合，你妈妈不是你奶奶说的那样。”
文悦擦着泪水不做声。
文思远又说：“明天，明天爸爸就去和你你奶奶谈谈，让她别再说你妈妈不好的话。至于你苏阿姨……她今个没问清楚缘由就叫你向那个和你发生矛盾的同学道歉，这是她不对，但你苏阿姨应该没坏心……
从今往后，爸爸不逼你喊你苏阿姨叫妈妈，你就称呼她苏阿姨就好，不过，爸爸工作忙，家里多亏有你苏阿姨在，有她照顾你和文怡文瑜，爸爸才能安心在单位工作，你已经是大孩子，要知道好坏，不能因为你自己的情绪，就不尊重你苏阿姨，说你苏阿姨是坏女人。”
“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文悦没有接话，她擦拭着眼角走向卧室。
文思远：“文悦……”这倔脾气也不知道像了谁？眉头微皱，文思远望着文悦离开的小小背影，在心里连连叹气。
独自在客厅坐了好一会，文思远起身回到主卧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苏曼靠坐在床头，冷眼看向文思远。
随手关上房门，文思远面无表情：“既然都听到了，我便无需重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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