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都有记载的历史之中，第一个拥有这般妖孽天资，也是唯一一个拥有这般妖孽天资的人是姜顶天。
此时，众人听说下都之中又出现了一个修炼资质堪比姜顶天，甚至是比姜顶天更加妖孽的修炼者，自然想知道姜顶天究竟是什么反应。
毕竟他们看得出来，方小花并非是什么修炼有成的老妖怪，她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小姑娘。
看着甚至是还没有十八岁，可她已经拥有了涅槃境后期修为。
姜顶天即便是妖孽，也是十八岁才突破的涅槃境啊！
所以，那些人连自惭形秽都顾不得了！
差距太大，有什么好自惭形秽的。
现在，他们心头充斥着的所有情绪都是好奇。
他们看到姜顶天的视线放到了方小花身上，也看到了姜顶天眸子中暴绽出来的神芒，更加感觉到了姜顶天略显摇曳的心绪。
可他们就是没有看到姜顶天脸上浮起惊讶和震撼，也没有看到姜顶天脸上涌现出不甘和妒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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