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，这位方先生再有来头，今日只怕也要完了。”
秦氏家主微微摇头，目光凝重：“道门三大仙王现身，就算方先生能活，这大千道门……怕也要灭门绝户。”
龙尊和古羲仙王淡淡的注视着方尘，没有言语。
欧阳玄真笑了笑，“小辈，你今日到底是虚仙剑宗的弟子，还是道门子弟？”
“晚辈既是道门子弟，也是虚仙剑宗的弟子，这并不冲突。”
方尘淡笑道。
“你可真贪心啊。”
欧阳玄真有些感叹。
“贪心？”
方尘笑了笑，“世间大道三千，若有机会，我便是独占九成又如何？前辈执着于一条道走到黑，用佛家的话来说，便是着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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