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要和我睡？”
“才不要。”
牧朵因为冷，把被子都蒙住了半张脸，所以说话也瓮声瓮气的。
“那你离我近点，我听人说，一个男人顶十个火炉，你要不要验证一下？”
两张床的距离差不多有一米，只要和牧朵在一起在，左斌很不喜欢两人有距离，尤其是现在，这让他都感觉自己被冷落了。
牧朵听着，觉得也有道理。
她下地，把床往左斌身边推了推，在寂静的夜里，钢管刮着地面发出的声音很刺耳，牧朵龇牙皱眉，就像掩耳盗铃似的，觉得这样别人就不会听到了。
左斌打着手电，望着她的样子，笑了。
挨得进了，牧朵才上床。
等她睡好，左斌的一只手伸了过来，握住牧朵的手，感觉到她要挣脱了，左斌委屈道：“我怕黑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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