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在哄他开心？
她的笑，格外刺眼，就像在嘲笑他的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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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寒缓缓松开对冯璐璐的钳制。
冯璐璐的身子，直接坐在沙发上，身体的疼痛，让她忍不住蹙眉。
“冯璐，”高寒低声叫着她的名字，“耍我有意思吗？”
冯璐璐低着头，她的手紧紧攥成拳头，她没有说话。
“冯璐，我到底哪里不好？我他妈这么爱你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？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，你今天就变了一张脸！”
高寒想不通，他是一万个想不通。
冯璐璐的眼泪，冯璐璐的欣喜，绝对不会是装的。
高寒，你很好，而且很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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