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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出虚无大殿时，脸上满是自嘲的神态。
是他醒悟的太晚，才让魔之变数，演成了滔天浩劫。
若他早一日察觉，两界何至于这般被动。
事实上，他做的已够好了，
至少，上苍都是这般评断的。
与魔祖博弈，天之下...何人架得住。
无能也好，自责也罢。
两界统帅此行，都将奔向生命的尽头。
轰！砰！
如丧钟般的脚步声，还在缓慢而有节奏的响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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