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见两人都是信守诺言的人，心中对两人印象好了不少，随即点了点头，示意两人不用客气。
马面迟疑了一下，请求道：“先生，还请你帮一下我丈夫，他……”
林昊伸手示意马面不用说了，并回道：“你是想让我帮他消除体内那股暴虐的气息吧。”
之前，牛头老怪说到白无常突然暴走，他就发现了，牛头老怪体内有股暴虐的气息，使其很容易陷入暴走中，这应该也是牛头老怪性格乖张的原因之一。
本来，他以为这是鬼道功法的后遗症，不过刚才他在马面体内也发现了一股暴虐气息，同时他还发现马面体内有暗疾。
他前后一联想，有些恍然了，牛头马面受过重伤一直没好彻底，又一直强行修炼，使得他们有些轻微走火入魔。
不出意外的话，马面这次突破天阶失败，也与这个原因有关。
不过刚才，那股暴虐气息在修罗冥力的作用下，逐渐平稳了下来，彻底化为了普通的鬼道力量。
除此之外，马面的暗疾在修罗冥力的治疗下，也完全痊愈了，这是马面请求林昊救治牛头的原因。
马面见林昊已经知道了，急忙点头确认了一下，并解释了一下原因。
与林昊猜测的一样，这病根是两人从地府逃亡的时候留下的，后来也一直未能彻底根除。他们担心地府随时找上门，又强行修炼，使得他们都有些走火入魔，性格也越来越乖张暴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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